《三体》里最让我不安的不是黑暗森林，而是”二向箔”——把太阳系从三维降成二维的那个武器。整个过程被描述得非常平静，甚至是美丽的，一切都被压成一幅画，然后慢慢消散。

刘慈欣说这是宇宙的”终极武器”，因为你无法在二维里理解三维，被降维的文明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，甚至无法理解自己遭遇了什么。

我后来一直在想，这个比喻有多贴近现实。

很多竞争的失败不是因为对手比你强，而是因为对手在你根本看不见的维度展开了战略。传统零售看不懂电商，不是因为他们笨，而是他们的认知框架里没有”流量”这个维度。等他们弄明白的时候，游戏规则已经变了。

所以降维打击的真正恐怖不在于降维本身，而在于：你处于低维的时候，你不知道自己在低维。

这本书我读了两遍，每次最难受的部分不一样。第一遍是叶文洁，第二遍是程心。可能第三遍会是另一个人。